2017年4月12日 星期三

野球流言終結者系列四:被特定美職意見者拿來任意褒貶的陳金鋒與其他旅外球員


前言:

在人稱二郭一莊的郭泰源、郭源治、莊勝雄等三位旅日強投於1990年代中期陸續
進入日職選手生涯尾聲甚至陸續引退後,台灣的日美職觀戰生態與球迷市場也開始產
生微妙的變化,最主要是在1999年陳金鋒赴美成為第一個旅美的台灣野手,加上
剛進小聯盟就有優異表現,使得台灣球迷與媒體開始對美國職棒小聯盟的養成逐漸產
生興趣與關注。而此時一些有美國留學背景甚或原本就對美國棒球有興趣與自許之推
廣使命意見者,就逐步藉由陳金鋒來讓更多人對美國職棒有所涉獵。儘管陳金鋒一度
登上大聯盟卻未能站穩腳步,最後在大聯盟留下的累積成績也不盡理想,卻也讓球迷
曉得美國職棒競爭之激烈與旅外選手面臨是否該繼續離鄉背井征戰築夢決擇過程中的
難處。只不過,陳金鋒在推廣美職的某些台灣特定寫手或美職意見領袖眼中,真的是
那麼具有崇高價值與尊敬意涵?這次的野球流言終結者就要來探討,某些美職特定意
見者對陳金鋒與其他旅美或旅日球員進行任意褒貶行為的來龍去脈。


無論對棒球是看熱鬧或看門道,陳金鋒始終是台灣民眾必知名人

從1990年代後期,陳金鋒先生因自身在國際賽的表現,逐步變成國家代表隊當家
中心打者,也因此後來獲得美國職棒洛杉磯道奇隊的青睞並加以網羅。藉由美國職棒
養成體系的訓練,與陳金鋒先生自身發揮既有特長之際,在21世紀頭10年的重大
國際賽事上,我們經常可以看到他身穿國家隊背號52的球衣,用手中的球棒痛擊日
韓投手而帶給台灣球迷無限的期待,因此「陳金鋒」三個字也長時間跟國家隊最強打
者畫上等號。


無論看不看棒球,或者是看棒球的頻率高或低的球迷,因為陳金鋒先生他為國家隊所
做出貢獻與媒體的報導,成為家喻戶曉的一號人物。理論上而言,不管是平常只看台
灣職棒,或者是對美國職棒如數家珍,甚至是醉心於日本棒球的台灣球迷,以及在國
際賽才會湊熱鬧的一般觀眾,對陳先生的觀點應該是極為正面。畢竟他代表的是一種
逐夢與失落過程有所調適,卻又能帶給各界希望的典型。只不過事實上並非如此,因
為對特定立場的美職觀點者而言,陳金鋒並不如一般球迷所認為那樣有吸引力,甚至
可以說只是一個為推廣美國棒球在台球迷人口而可以任意褒貶的人選。可能會有些讀
者看到這邊會有種半信半疑的想法,但請繼續看下去就可知為何會下這種評論。


陳金鋒被美職寫手從吹捧到貶抑再到明褒暗貶

毫無疑問,陳金鋒是1990年代後期所開啟至今台灣選手旅美風潮的先驅(此處敘
述並不列入1974年最先曾有赴美經驗的譚信民,畢竟他跟陳金鋒赴美,中間有著
25年的落差),加上到美國第一年的1999年球季陳金鋒就打出30轟30盜的
成績,並成為參與剛開辦之美國職棒未來之星賽的首位台灣選手,且2001~03
連續三年在小聯盟都有單季至少20轟的表現,使得陳金鋒在當時成為媒體與民眾一
提到美國職棒便會想到的不二人選,甚至也曾成為美國職棒電玩台灣版的封面人物。
可想而知,對美職觀點者而言陳金鋒當時就是完全不用任何唇舌就可輕易對尚未接觸
美國職棒卻有棒球收視習慣的觀眾最好的推廣介紹人選。


只是後來道奇球團希望陳金鋒能在小聯盟球季結束後到中南每周打冬季聯盟,目的是
能維繫手感延續到春訓,並讓教練團對他攻守兩端的表現更有信心。但因陳金鋒都是
選擇回台自主訓練,加上21世紀初期部分進階數據分析公式的研發與投入到美國職
棒養成體系的實務使用後,某些原本把陳金鋒當作吹捧樣板的特定美職觀點者,就開
始悄悄的準備從原本看好陳金鋒的論述基調,轉變成看衰且批判他決定的做法(這做
法在另一個台灣棒球討論話題上也出現過,但這就留到之後的其他系列文再詳加敘述
)。


由於陳金鋒決定在2005年小聯盟球季結束後回台(過程中一度有日本職棒球隊邀
請測試但未通過),並加盟目前已改名LAMIGO桃猿隊的LANEW熊隊,是故
特定美職觀點者因眼睜睜看著可以作為在台吹捧美國職棒的最有力人選就將因此不再
具有光環,也就以角蛙為材料針對陳金鋒選擇回台的決定來借題發揮,一度也引起偏
向支持陳金鋒並尊重其決定的球迷,與上述偷偷調整論點由吹捧轉貶抑的特定美職論
點者在網路討論區有不小的意見衝突(不過隨著後來王建民2006與2007年站
穩大聯盟並有顯著成績,台灣特定美職觀點者因此找到新的吹捧標的,原本批評陳金
鋒的論點與力道自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其實說穿了,之所以台灣某些美職特定觀點者會用角蛙來形容做出回台決定時的陳
金鋒,是因為作者中有人是北部某私立大學生物系出身,也因此就把自己課堂上所學
作為借題發揮穿鑿附會的來源。不過如果對照構思該文標題與提供角蛙論點者是出身
台灣東北部,有過私立大學生物系學歷,最後卻又跑去念藥學系而才轉當藥師。而且
此構思者後來考上藥師的時間點,比起當初構思形容陳金鋒是角蛙的文章時間點更晚
。兩相對照,不知當初從生物系畢業的該作者,敢不敢稱幾年後轉投藥學系而考上藥
師的自己是角蛙?


而以那位構思者本身從私立大學生物系畢業的時間點,若能役畢而以生物教師資格進
入私立國高中任職,論薪水雖然較藥師來得低卻無須輪班,而且在藥局動不動還得看
主管臉色,甚至是因為藥局主管政治立場與自己不同而搞得一肚子鳥氣,而不是像老
師能對學生頤指氣使甚至是灌輸自己當初想在網路上對球迷灌輸的觀點,那這樣到底
哪個工作會比較好?當然這邊不會給任何所謂的標準答案,因為這只是種選擇。一旦
是牽扯到個體(而非國家)的選擇,就無所謂好壞之分,而只有適不適合。所以「選
擇無關好壞,僅在適合與否」,反而是最能夠送給這種用角蛙形容陳金鋒決定回台論
點者的一句話。


但平心而論,或許是因為該作者本身的家庭背景與家長灌輸觀念,配合成長過程中所
受的學校教育,而因此有此類偏向自身價值觀來對陳金鋒的決定進行選擇價值判斷的
撰文模式。發文者若有這種背景而有這種撰文出現當然無可厚非,但這種發文者也必
須有所覺悟,因為當不同價值觀點者提出另一套論點時,自己必須有接受其他論點者
與相信其他論點者之球迷存在的這種包容心,但很顯然個人看不出這個作者當初或現
在會有這種包容特質存在。


回到正題,陳金鋒在回到台灣職棒後確實有好幾個球季展現出球迷想看到的大砲身手
,但因選手生涯後期傷勢或部分球迷所認為被冷凍的狀況下,決定在2016年球季
結束後高掛球鞋。在那段因傷常駐二軍的過程中,喜愛陳金鋒的球迷與過去因陳金鋒
未能站穩大聯盟而回台頗有怨懟,並認為傷勢已無法延續生涯早該退休的特定美職觀
點者,又因為陳金鋒在職業生涯最終年的表現看似仍能繼續打下去,而在網路上有過
明顯的意見衝突。


在過程中美職論點者所改採的是一種明褒暗貶的論述手法,也就是說強調陳金鋒早就
因為傷勢與運動員進入退化期等因素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他。意即看似認同陳回台後
的表現,連帶也肯定他當初赴美的經歷。但實際上這是當初那種認為他不應該選擇回
台的基調死灰復燃,畢竟離開美國職棒體系的台灣旅美選手,在台灣某些特定美職觀
點者眼中就等於已無任何稱讚或吹捧價值,要做的就是在有自己看不順眼的不同觀點
者發言時,盡可能的讓這類論點不至於有壓過自己與附庸者意見的聲勢。


一位算是開啟近代台灣旅美風潮的棒球先驅者,在特定觀點者眼中竟變成如同斑馬甚
至變色龍一樣一下黑一下白,對陳金鋒的球迷而言肯定感覺不會很好受。不過,不只
陳金鋒吃過這種「言論排場」,而是另有其他旅外選手也受過類似的對待,這也將是
接下來將為球迷用一定篇幅分析的重點。


類似陳金鋒之旅外球員可褒可貶案例─姜建銘、陳鴻文、陽耀勳

姜建銘、陳鴻文、陽耀勳這三位選手雖然其中有左投有右投,甚至還有棄投從打者,
但三人最大的共通點就是都曾有過旅外經歷,只是所去的國家有日本或美國之分。不
過這三人還有個跟陳金鋒類似的狀況,就是被特定的台灣美職意見者作為必要時可猛
褒,看衰後就風向轉變開始狂貶的標的。


姜建銘─2005~2008年效力讀賣巨人,離開職棒界後今年以球評身分復出

首先是在高中時以鐵人強投聞名,在2005年念大學時被日本職棒讀賣巨人隊簽下
的投手姜建銘,在2006~2007年曾於一軍出賽並有過勝投紀錄,甚至在07
年還曾穿起代表主力投手等級的17號球衣。但由於姜後來曾在自己的部落格(現已
不存在)表達對二軍投手教練小谷正勝指導方式的不滿,主因在於教練希望他修改投
球動作,雖是先接受但最後仍改回原本的投球姿勢,加上後續在日本職棒的表現並不
理想,最終只能2008年黯然結束日職生涯回到台灣。


而在確定被巨人隊解雇的消息於2008年季後公布,就有立場明顯是力捧美國棒球
,而對日本棒球有明顯成見,擁有碩博士學歷的美職意見領袖跑到巨人隊的相關討論
版面叫囂,認為是巨人隊搞壞姜建銘(所持理由就是某些台灣美職球迷所向來認為只
有日本會修改選手姿勢,卻完全無視美國職棒無論小聯盟或大聯盟都有針對某些低潮
投手或打者修改姿勢,甚至是有棄投從打棄打從投的做法),進一步認為巨人隊對台
灣球迷與球員有所虧欠。


只是如果對照後來同樣旅日的台灣投手陳冠宇在橫濱與羅德時期的表現,會發現他其
實在羅德隊時較受重用,而且陳冠宇在羅德二軍時期遇到的投手教練,正好就是當初
被台灣特定美職觀點者當作箭靶批判的小谷正勝。而今年陳冠宇在經典賽首戰的表現
雖然並非完全要歸功於已於去年季後重返巨人隊擔任投手巡迴教練的小谷,但也可證
明小谷並非如美職球迷所言毫無指導能力。


陳鴻文─2007~2012年三月效力芝加哥小熊,現中信兄弟隊

而目前效力於台灣職棒中信兄弟的投手陳鴻文,自2007年起到2012年三月春
訓為止曾有過美國職棒小聯盟經驗,因此也有多次國際賽的經驗。由於陳鴻文有個過
去在台灣職棒成績顯赫,外號假日飛刀手的叔叔陳義信,有時媒體會詢問他甚至球迷
也曾給過他小飛刀的稱號。在陳鴻文赴美升上3A之前,台灣的某些美職寫手是以正
面角度去評斷他的發展,但由於在2010~2011年升上3A後,因對球隊起用
方式有溝通與認知上的落差,導致最後球團在2011年球季中將他出借到墨西哥聯
盟,隨後也在2012年三月春訓時協議解除契約關係結束旅美生涯。也正因為這個
緣故,美職寫手與意見領袖就開始塑造陳鴻文缺乏良好心理素質,甚至是用


「如果你不是好的可以無視你的makeup,那你還是乖乖聽話,有百分之99的球員球隊
重視makeup勝過其他能力」


這種方式來做出評論,宛如球員對於美國職棒養成體系的任何要求都應該毫無異議照
單全收,就算球團養成失敗也不該把責任歸給球團。對照這些美職觀點者面對姜建銘
被巨人釋出所抱持的立場,可以說是很明顯的南轅北轍。


(註:所謂的makeup在棒球上泛指包括球員在場上的鬥志與求勝心,以及球員和其他
   隊友相處的人際能力,甚至是對這份球員工作本身的熱愛程度,還有對教練指
   導接受程度,或是遇到發展瓶頸與逆境時所具有的調適能力,由於包含評估範
   圍甚廣,因此以「心理素質」統稱。)


而陳鴻文在回台後經選秀而進入兄弟隊,也等於是跟自己的叔叔穿上同樣的黃色戰袍
。身為球隊終結者的他雖然在球季賽能有所發揮,卻會在冠軍戰(例如去年)重要的
場合表現不佳,甚至在連續兩屆的經典賽都發生上場收尾只差一好球就可以幫助球隊
獲勝或解危,卻變成是豬羊變色的結果。當然以結果論來看,肯定會有不少只看國際
賽而對結果失望的觀眾把戰犯的帽子扣在他身上。但實際上有些救援投手登板的場合
,是在一種對手或前一任投手製造出讓防守方無力回天的爛攤狀況下才上陣,若是在
這種場面,要把責任完全怪在這樣的投手身上有時是太沉重的指責(除非是從無人在
壘的狀況上場,自己製造出後續危機後續,如此一來究責才比較有其依據)。


陽耀勳─2006~13福岡軟銀;2014年匹茲堡海盜,現LAMIGO桃猿隊

另外一位有過日職與美職經驗,現在效力於LAMIGO桃猿隊的選手陽耀勳,則是
更為特殊的案例,最主要是他原本在文化大學時期能投能打,被日本職棒軟銀隊簽下
後是以投手方式來養成,隨後參與2013年經典賽與赴美時也都是投手,但回台後
因表現不佳最後棄投從打卻也打出一些成績。事實上當初軟銀會在2005年底簽下
陽耀勳,某種觀點是認為當初軟銀高層對還在念高中的陽耀勳親弟弟陽岱鋼有興趣,
希望藉由這個做法來暗示其他球隊他們仍想網羅陽岱鋼的企圖。這做法類似以往讀賣
巨人隊對左投內海哲也有興趣但卻被歐力士隊指名,而先在選秀會指名內海的高中捕
手搭檔李景一預作準備。


只是對照最後內海哲也確實在經過幾年社會人球隊洗禮後進入巨人隊,軟銀簽下陽耀
勳並養成多年後,卻未因此等到2005年選秀被火腿指名並經交涉後願意入團的陽
岱鋼能累積足夠一軍年資而行使自由球員資格轉隊的那天,一方面是軟銀後來也在接
下來幾年的選秀會指名多位高中或大學畢業外野手,而這些外野手最終多半有順利養
成。另一方面則是陽耀勳在2013年春訓前,因前一年投出在旅日七年最佳單季成
績,所以在經紀人的鼓吹下與球團產生合約交涉的認知落差,甚至因此一開始不參加
春訓,如此行為也惹惱經常盡力促成台日棒球交流的軟銀球團會長王貞治先生,甚至
連行為任性這種重話都說出來。但最後在雙方拉扯與協調後,做出再續約一年而季後
放人的決定。只是陽耀勳在日本最後一年的2013球季因受傷的緣故表現不佳,最
終等於是以不歡而散的方式結束這段勞雇關係。


隨後,2014年初就傳出美國職棒匹茲堡海盜隊以小聯盟合約簽下陽耀勳。只是陽
耀勳在美國的時間並不長,當年夏季就被釋出。隨後回到台灣跟著業餘球隊練球,在
接受媒體訪問時提到美國教練要求改姿勢卻因此無法展現自己應有的身手。隔年球季
台灣職棒季中選秀陽耀勳獲得LAMIGO桃猿隊指名進入台灣職棒,只是控球依舊
有問題的狀況下,最後陽耀勳棄投從打以求延續選手生涯。


而當初在2008年為姜建銘叫屈的美職球迷與意見領袖,在陽耀勳被海盜隊釋出時
就又在網路上改口強調是陽耀勳不聽教練指導,要求進行姿勢修改而他仍執意繼續使
用既有的投球姿勢。還有過去任職網路媒體編譯期間習慣性在網路上帶捧美貶日風向
,後轉為美國職棒某球隊的駐台球探毫不掩飾的用


「如果人家要你做什麼,你偏偏說我還是習慣以前那樣那會有什麼改變嗎?
 coachable與否在美國是非常重要的!」


這樣的方式做出評論,目的是要對球迷帶出「陽耀勳被海盜釋出是他自找的,完全跟
美國職棒無關」這種風向(相信台灣球迷如果看到一些台灣的勞資爭議或是相關的工
傷事件,也會看到這類的發言出現在資方接受採訪時,把責任完全推給勞方),以便
避免球迷產生經紀公司策動球員轉戰新舞台,卻是以失敗收場時可能出現的球迷反彈
與媒體質疑。


而如果對照這些美職觀點者當初為不依教練要求修改姿勢而仍以原本投球方式的姜建
銘所叫屈,以及當初千方百計希望尚未有類似陳偉殷等級日職成績的陽耀勳能如同冷
戰時期美蘇兩大強權經常出現的「棄暗(日職)投明(美職)」呼籲手法。當策動成
功後卻獲得的是在美極其短暫生涯,就又重回當初對陳鴻文與小熊解約前後的評論嘴
臉,球迷們其實可藉此認清這些在台美職意見者是怎樣看待這些旅外台灣選手,以及
他們內心那種屈服權威(只要哪邊強就倒哪邊)欺善怕惡的行為。


因為從上述內容中球迷們會發現,這三位選手都有個共同的狀況─就是跟球團或教練
有認知或溝通上的落差,甚至可能有某些球迷或媒體未能一窺全貌的衝突。而某些美
職觀點者與意見領袖,用coachable(能受教)與否來形容赴美而無法全盤接受教練
指導觀點或球團安排的選手,但當同樣與教練指導觀點有意見衝突的場面出現在台灣
旅日選手身上,這些美職意見者就一口咬定是教練可議不學無術,甚至質疑特定教練
是否真有指導本領(例如前面提到,過往帶出三浦大輔、石川雅規、內海哲也、西村
健太朗等職棒實績投手的知名教練小谷正勝,只因姜建銘在個人部落格對小谷希望他
修正投球姿勢所產生的微詞,就一口咬定小谷沒有本領。這種論定法就好比今年經典
賽以色列王牌投手Jason Marquis最初從亞特蘭大勇士隊出道,在勇士
隊期間曾一度謠傳他對知名投手教練Leo Mazzone調整與起用構想有意見
,就因此認定Mazzone名不符實,其實是類似的情形。但很顯然我們只看到台
灣特定美職觀點者們對小谷有所批判,卻不以同樣標準去檢討Mazzone)。


同樣是coachable與否的判定,結果在日本就變成是有主見而教練可議,到美國卻變成
是球員乖誕不張不受教?講難聽一點這就是典型為特定目的而浮動的雙重標準。用更
白話的說法,在那些以美職為觀點的特定台灣意見領袖眼中,coachable就是在日本要
跟教練指導方針唱反調,但在美國就得照單全收。這種標準在不是被那些美職意見領
袖牽著鼻子走而有點判斷力的正常人眼中,肯定會覺得很莫名其妙。只不過,在台灣
真的有些沒判斷力的球迷,會完全認同這些意見領袖所搞出來的奇怪標準。


其實台灣特定美職觀點者這種凡旅日球員表現差錯就怪到教練身上,旅美選手表現差
就完全是選手自己責任的判斷模式,跟台灣不少疏於在家庭教育上下功夫,而一味把
自己身為家長的家庭教育責任完全賴給老師的某些父母或教育團體,有某種程度的類
似處。甚至可以更大膽一點的推測,這些抱持浮動標準的美職觀點者與意見領袖,若
是為人父為人母之後,也非常有可能就是這種在面對子女教育上認為自己完全無責。
而一旦出錯,都是怪到老師身上的家長類型(而其實就個人所知,已有某些台灣美職
意見領袖已是一個女兒或兩個女兒的爸,這也是為何這些意見領袖在最近五年內逐漸
淡出台灣網路棒球討論區甚少發言,留下一些「論點徒子徒孫」繼續胡說八道的原因
)。而對這些美職觀點者自身的親職責任感與表現的推測到底是否完全正確,等未來
五到十年大家就可見分曉。


台灣特定美職觀點者所採無吹捧價值即可丟棄,另尋新吹捧對象之固定模式

更進一步來看,其實某些在台灣特定抱持美職觀點的意見者,他們是抱持反正台灣赴
美選手始終前仆後繼,完全不愁沒有新的吹捧對象。只要原本吹捧的重點對象出現養
成瓶頸甚至是影響旅美生涯的重大傷痛,甚至因故被釋出,此時只要把次要的預備吹
捧對象搬上檯面,就又可以繼續吹噓美職對台灣選手的養成成功機率有多優異。


就好比當初以高額簽約金赴美,一度被某些在台美職觀點者吹捧實力不輸大谷的曾仁
和,與有著旅美野手中最高簽約金的林子偉,或者是曾進入未來之星賽黃暐傑,這三
人其實自2012年起有一段時間是這些特定美職觀點者在網路討論區吹捧的主要人
選,但由於三人後續都遇到一些發展上的瓶頸或傷痛影響表現,所以取而代之的就是
當初並非被這些美職觀點者特別吹捧的胡智為跟張育成,甚至是在這次經典賽對荷蘭
之戰有所發揮的江少慶這三位旅美選手,成為目前最主要的炒作人選。因為他們抓住
台灣球迷通常有一窩蜂且只想知道好成績選手而懶得花時間追其他球員動態的習慣,
只要不停的供應這類資訊,球迷們自然會產生一種赴美選手都表現好的刻板認知。這
其實很像部分台灣電子媒體把大部分篇幅用在一些明明是花邊或非特別具有新聞價值
的事件上,目的只是希望變成是所謂獨家特稿,而非真正去探討重大國際事件的來龍
去脈,其實是完全相同的情形。


相對之下,類似武昭關、唐肇廷、郭嚴文、紀品宏、邱子愷、林彥峰之類也曾旅美但
赴美後在主要媒體曝光率較低的選手,大家就從來不會看到這些特定美職觀點者有過
明顯吹捧,因為他們本來就不看好這些選手的旅美生涯,所以自然就先當作空氣一般
,等若在美國意外打出一點成績,就會改口強調自己以前就有關注;若是一直無突出
表現而被釋出,就還是一副「我們信仰的美國職棒不是沒給這球員機會,是這球員自
己不爭氣喔!」的嘴臉(各位觀眾,這像不像被台灣年輕世代多有批評,那種某些已
是主管職的中壯年世代掛在嘴邊「沒有不景氣只有你們年輕人不爭氣」的嘴臉呢?)


而如果未來台灣旅美選手表現一旦不約而同進入一段難以突破(即經常性在2A為止
層級就被退貨釋出),此時特定美職觀點者會以Lamigo桃猿隊主砲王柏融近期
表現(尤其是二月底三月初與日本經典賽國家隊的交流賽開轟),以順便拉日本球界
下水的方式,強調台灣已與日本一樣可以留住原本美職有興趣的選手並有所成果的這
種精神勝利法,以便維繫許多從眾型的台灣美職球迷向來對他們論點的深信與支持。
而這種如同對待陳金鋒的捧褒貶流程,只要多數台灣球迷仍無法看出箇中目的,這些
觀點者想當然爾會食髓知味繼續使用。


結論真心話:當球員變成惡意解讀者借題發揮材料,棒球便不再有趣

若要形容某些台灣特定美職愛好者這種為個人目的而進行對特定台灣旅外球員的任意
褒貶行為,其實用「惡意解讀」這四個字就可概括一切,因為這些愛好者並不是真的
期望這選手能在海外有好表現,而純粹是為推廣美國棒球並設法同時打壓對美國棒球
以外其他國家棒球賽事在台喜好人口這個根本目的,因此須有許多標準浮動的解讀。


如果這種做法繼續下去,其實在台灣棒球相關討論就不再有趣,因為到最後就變成習
慣惡意解讀者恣意妄為的領域(這是指球迷在判斷力上若無出現長足進步之際),而
要揭發這些行為者的手法與證據,就須靠更多時間與資料上的累積。不過個人相信,
經過這篇文章的解析與舉例後,有一般判斷力的台灣球迷與觀眾,應該就能了解目前
台灣特定美職觀點者他們所做出任何對旅美球員的評價,以及對日本棒球的批判說詞
,都得先打不少折扣才能針對他們的文字判斷所要提供的到底是偏見的洗腦,又或者
是有其客觀成分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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